零零一说:[男人,偶尔有那么几天大姨父,不必惯着,晾他几天。]

[嗯。]谢星河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他魂不守舍的往外走,并没有看到去而复返的男人。直直的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师尊!”谢星河抬起头,语气惊喜。

沈清梦手里提着只肥硕的兔子,黑着脸问:“你养的是兔子还是老鼠?”

谢星河看着比昨晚胖了一圈的兔子,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问:“它怎么了?”

沈清梦侧开身子,示意他看向外面。

原本宫殿外大片的绿草坪光秃秃的,成了开垦过的黄土地。

草坪外围种着棵枝繁花盛的流苏树,树皮啃食过半,树上如霜似雪的流苏花被啃的七零八落。再晚一会,估计这棵树也不能幸免。

谢星河看向罪魁祸首兔子,它无辜的挣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安静的被沈清梦提着耳朵,可爱到想要炖兔肉吃。

谢星河自责的低下头,做好挨骂的准备:“对不起师尊,是我让它在外面吃草的,我没想到它会吃这么多。我错了。”

沈清梦丢下手里的兔子。“抬起头,看着我。”

谢星河咬着唇,神情不安:“师尊。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大清早就把师尊惹生气两次。师尊会不会把他和兔子一起扫地出门。

少年的表情都写在脸上。那清澈的眸子此时盛满不安。沈清梦缓缓吐出一口气。安抚的摸着少年顺滑长发。“我没有要怪你,是这只兔子不懂事。不需要你说对不起。”

谢星河嚅嚅喏喏说:“可兔子是我养的。”至少要付一半责任。

“以后这苍龙殿是你的家,你是这里的主人,养只兔子而已,没事的。”沈清梦语气顿了下,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带人住进来。”

“若是要带人进来,必须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