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御不明就里:“??”

“……算是吧。”乖徒弟!回去师父再跟你解释!

池尧神色遮掩,从树梢跃下,落在宋千以面前。

暖光照在身上,宋千以才发现,血原来是他自己的。

池尧胸口不知被谁捅的,鲜血染红衣衫,手上甚至也有血液顺着指尖滴落。

他伸出那只手,想触摸一下对方的脸,即将碰到之时对方下意识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池尧表现并不在意,很强势地前进一大步,直接追上对方,愣是将手上的血抹在宋千以面颊上,说:“打算找你,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

血抹我脸上干嘛?缺德!

宋千以挣开对方,没问找自己干嘛,而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猜?”

“……”行踪都能被发现,混不下去了。

见宋千以沉默的样子,池尧勾唇笑了笑:“好了,谈正事。”

池尧毫不因身上的伤而变得虚弱,状如常态,新奇道:“你把阿若揍了?”

“……”

“阿若如今顶着块淤青自卑的不行,天天戴着面纱。下手够狠啊。”

“……”

哥你别说了,知道错了。

“你那一拳下去,不知多少人嚷嚷着要取你狗头,如今跑这来避难了?”

“你知道的……不少。”宋千以悻悻道。

“哈哈,可不嘛。你在宿青山的住所被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我便凑热闹过去看了看,挺惨。”

明明很正常的陈述对话,不带任何恶意,可宋千以听着,危险来临之际的警惕感倏然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