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御洗完脸,摇头道:“我没事。”

“骗谁呢?‘郁闷’这俩字就差刻你脑壳上了。有什么事跟我讲讲,师父帮你排忧解难。唉你别动,眉毛少撕了一块。”

宋千以伸手,仔细将邹御黑眉上残留的一片白胶撕掉。

“师父。”邹御抬头看着对方清瘦的下颚,顿了一会,说:“我想学画符。”

“画符?好啊,早就打算教你了一直没来得及,纸我都备好了。”说着,宋千以不知从哪掏出厚厚一叠黄符。

“想学些什么?攻击符?防御符?功能符?或是些吓唬人用的幻影符?”宋千以看着一张张模板介绍着,“要不先教你些简单的,驭火符怎么样?用处挺广,你没有基础,相比其它,这个学习来更容易些。”

“要不你自己挑?先说好,太难的我也不会画,找个时间去你师祖那……”

还没说完,腰间被对方紧紧抱住。

对方比自己矮一头,整张湿漉漉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看不见表情,也不知道对方此时在想什么,双臂骨质感明显,令宋千以想起了对方那一身伤疤。

宋千以停滞片刻,叹了口气。

看来徒弟今天真的很不开心。

邹御既然不想说因何事不开心,宋千以便不再多问,轻轻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头发,与他说:“明天再教你吧,师父带你出去玩可好?”

一语落下,抬头看了眼窗外黄昏。

夏天嘛,没有什么是比吹一阵晚风更令人心旷神怡的了。如果有,那便是下着雨,吹着湿润的晚风。

“嗯。”邹御说:“去哪?”

第33章 玛的下雨了

麦田中的麦子早被割了,如今光秃秃只剩下杆,没啥好看的。

于是,宋千以带邹御来到了树林茂密的小山坡。

小山坡地势高,凉风飕飕地吹。往这一站,不管多闷燥的情绪都会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