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一向是爱憎分明,雷厉风行的人,她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所做的决定也不会更改。

少女摇了摇头,藏在桌下的手指与陆殿青相握,杏眸中波光粼粼,充满了坚定:“不考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来到青阳宗,是为了追寻剑道,而不是为了权力和欲望。现在要离开,也是因为我有了新的想法……”

她微微托着下巴,神色中略带向往:“我想趁着当下,去看看大好河山,去看看陆殿青口中的山海,我不想拘泥于这里了,我想去更大的世界。”

“所以成婚后我要带上银钱,和狐狸做两个散修,这样就很好。”

少年似乎也被她眼中的希冀触动,感叹道:“这样也挺好的,要不是我有任务在身,也想同封眠如此了。到时候你们成亲,一定要叫我去喝喜酒啊。”

“少不了你的。”芙蕖揶揄了他一句,“还得去给我压床呢。”

这是她们璇玑门所在地的风俗,成亲当晚要找一个童子压床。

戎铃枝:“……”

滚,全都滚。

“别逗他了。”陆殿青挑了下眉,对戎铃枝说,“戎弟啊,你放心,这事不急,等封眠出关后我们才会回去成亲的,你不用担心自己在这孤独寂寞。”

少年面无表情地拍开他拿酥饼的手,说:“滚,别吃我买的烧饼,恨你们。”

“说起来,还有件事忘记讲了。”

芙蕖一拍手,坐直了身体,讲起了昨晚她在主峰开例会时听到的消息,“昨日掌门特意强调了戮渊那边的情况。”

“戮渊,戮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