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陆殿青没有跟着戎铃枝,反而从他手腕上离开,说自己要留在这陪芙蕖。

然后交给戎铃枝一个玉佩,让他遇到危险只要将其摔碎就好。

戎铃枝撇撇嘴,一边将玉佩挂在腰间,一边在心里和系统腹诽:“你说这老狐狸,说他普信男吧,他又挺深情的。说他是个好男人吧,他见女孩第一次要和人生娃。”

摇摇头,心想:能跟封眠玩到一起的,果然都很难以评价。

系统默默道:“宿主,其实你也挺难评的。”

戎铃枝:“……”

你真的,一天不挨骂,浑身难受吧。

一行人又重新御剑飞回了灵鼓城。只是这次没有停在城外,而是将落脚点定在了较为偏远的贫民区。

几人收剑入鞘,刚刚步出小巷,便看见一群人在争吵。

为首的是一个男子,他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怀中同样抱着一个穿着婚服的女子。

旁边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婆婆和爷爷正在撕扯他的手臂,嘴里说着什么“造孽啊”之类的话。

新郎哭得伤心,却始终不愿意松手。

戎铃枝和周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南诏族人。”

其中一个头戴银冠的婆婆边哭便说:“你这造孽的孩子呦,她被业火烧死是天神在惩罚她,你怎么好将她带回来?这样天神的怒火会降在你身上啊,傻孩子!快将她丢回哀山中,说不定天神还会饶恕你啊,我的孩子。”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天神!那些传说都是骗人的。”男子摸着新娘的脸,哭得哀戚,“我与阿姒之间情深义重,我的阿姒是被人害死的!”

戎铃枝他们仔细观察,才发现新娘衣服上和身上都有烧焦的痕迹,那顶大大的银冠更是被火烧得漆黑。

这些南诏族人之间的拉拉扯扯,却意外让戎铃枝他们找到了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