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岫漆黑的瞳孔里尽是压抑的怒气，“温芙蕖，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嘛？”

芙蕖虽然天赋好，但毕竟年岁小一些，修为也比他低上一点。

此刻的褚岫动怒，暴戾的杀意在他心中不断叫嚣，真气与剑意也如疯涨的潮水般倾泻而出。

芙蕖用剑挡下大部分后，最终还是被击中腹部，远远地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师姐！”

戎铃枝感觉自己心底最深处的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他指尖扒着地面，想要过去保护她，却被褚岫的威压定在原地，半分不能动弹。

连带着神智也不甚清晰，只能模糊地看到褚岫向着芙蕖步步逼近。

不……不能杀她。

戎铃枝紧咬牙关，想要尝试突破他的威压，但他不过一个凡人，哪里能做到这种地步。

芙蕖没有受过半分他的恩惠，两人不过陌生人而已，却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可他又如何回报她呢？

他连引气入体都不成，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只能苟且偷生，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行。

芙蕖是无辜的，芙蕖不能这样死在褚岫的手下。

戎铃枝感觉有一股热流穿过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停留在他的手臂上。

不知是何种原因，他竟然能微微动弹了，但同时取而代之的是，五脏剧痛，鲜血在喉头翻涌。

“不要，不要。”

少年吐了好大一口血，然后拖着剧痛的身体猛地扑了过去。

他拽住褚岫的衣角，颤巍巍求饶。

因为满口鲜血，说话都不清楚：“褚岫，放过她好嘛，你怎么处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