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无数的评论,却并不是怜悯,而是非常冷静的分析:从这个孩子的外在情况上看,绝对不是短短几天的感染形成的,传播蔓延需要时间。
下面无数人透露出自己家里或者观察到邻居的讯息,大家才知道,原来学校,是最开始的初发起始地。
星流喝着营养液,认识的师哥师姐很多都不在,爬了所有楼层,都已经找不到老闫了,整个研究院,空落落的可怕,她大概知道,老闫去干什么了,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正式。
留下的人不多,星流堵了很久,才找到被嘱托下能管事的方老。
“我想去帮点忙。”
“那你说,你能帮什么忙?”
方老不愿意多说,只是简单的叙述:“你们年轻人,不要总是觉得,自己一定要冲到第一线,实际上,你活着的价值比你死了多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可以,我也可以。”星流沉默:“我也是绘梦师,我不会被感染,我有自保能力。”
“别想了,后面偷听的,给我滚出来。”
熟悉的面孔从角落走出来,方老开口:“我们需要奉献牺牲的人,也需要延续传承的种子,不要多想。”
“除非事情结束,或者我死,研究院的大门不会打开。”
“好好休息去吧,事情马上就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