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在里面发的疯,你全在外面听墙角给听了个遍?”
欢则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对,你停下来之后,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悟的境界,我就没再打扰你。”
说着,还掏出自己的星脑,星流僵硬着听见里面她嘶哑的扯着嗓子,大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整个脚趾都要扣起来了。
“如果我现在要你把这个东西删了,顺便滚出去,你会怎么办。”
欢则非常礼貌的微笑,不过干脆利落的把星脑给收了起来:“就算你失控砸了也没事,我有备份。”
“所以你想要什么。”
“那本书里写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效果。”欢则细细的跟她描绘他看到的画面:“那个老人又是谁,那种韵律又是什么东西?”
他有太多太多东西想问了,星流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你听到的那种韵律,是古诗。”
“我今天念的那首诗,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叫陶渊明的诗人写的。”
她回想起夏天的蝉鸣,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撒过点点的光影照射在桌子上,已经五十岁的语文老师戴着他的老花镜,拿着课本陶醉的念着。
旁边倚靠在课桌上的同桌打着哈欠:“老罗那么大年纪一个人了,天天精力旺盛激情澎湃到都想让他分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