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不自知,这般的笑容落在旁人眼里是如何的刺目。
说这日年宴,准储君、二皇子李怀雍,提早离席,回去东宫自斟自饮,痛饮达旦,独自醉倒在东宫一处宫室,年初一早上东宫的太监宫女才寻着他人影。
若问是东宫哪间宫室,是崇文殿后的一间,如今无人居住的一间,梧桐苑。
此一类种种宫外并不得知,因此丝毫没有妨着云箫韶的事,年初二李怀商陪她回门,她心情极佳,脸上一直乐呵呵。
哪有不乐呵的,年前秦家使人来致歉,亲事作废两头说清,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秦玉珏做不成筝流的夫婿,要不的就杨氏那个态度,云箫韶少不得还须费心,如今可好,秦家主动上门,皆大欢喜。
府上亲朋云集,李怀商陪着云父往前院会客,云箫韶在后院陪母亲,又说起秦玉玞。
杨氏道:“我就说,常言道栓驴的麻绳伤不着好樟木,她是个好的,谁碍得着她?如今双生揣在肚里,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云箫韶瞅着,凉凉道:“母亲可省这句,头胎生怀双生子,生产时要受多大的罪,鬼门关走一遭也似,还好日子呢。”
又问:“若是我呢,我要头胎就揣两个,看您笑得出来。”
杨氏伸手拍她:“你呀,还说嘴,你想也得有。你可抓紧,嫁去几个月了?没听个动静。”
云箫韶不爱话头引自己身上,锲而不舍接茬说她玉玞姐姐:“她如今怀着身子还好,过一段儿孩儿生下来,加之陛下圣体好了,朝中风声再松一松,她夫君没个顾忌,说不得妾室就要进门,也说得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