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帮嘴说闲最欢的几个小娘闭口不言了。
这时又有人猜:“你说她肚儿是谁的种?”
有一个答的:“她不是乌眼鸡似的盯着她表哥?莫不是……?”
“哎,这你敢乱说!襄国公可是皇后的娘家,哪就乱癫成这样子。”
“我瞧不像,隐王爷不是那样式人儿。月前我兄弟在外头青梧轩遇着过隐王爷,问他要来跪到几时,王爷满口说非卿不娶。那总不能,这头来跪云大娘子,背后转头就划剌上自家表妹罢?”
就是,应当不能够。
不能够罢?
又有小娘灵机一动:“不消说,出这等事,惊动云夫人,总不能大事化了小事化了,总要请徐家来人,说不得落后奸夫家里也要请来,咱慢走一步,且看看是谁家。”
有一个笑嘻嘻:“我说,别是你家兄弟,我听见你家兄弟说过她好模样呢。”
“胡说!”不愿意,“小油嘴儿,看我不撕你!我家谁做得来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