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采桑阁中行癫狂之事的竟然是冯贵妃!谁能料得!
云筝流快人快语:“另一人是谁?”
阶上冯太后有如顷刻间灌塑成人灯,言语不得,动弹也不得,俗话说山水轮流转,徐皇后这一下扬眉吐气,向里间喝道:“速将奸夫寅妇解出来!”
又对和公公说:“公公瞧着,本宫忝有个协理六宫的名头,竟然出得这等秽乱之事,本宫可如何向陛下交代。”
和公公想也是惊着,思忖片刻,夺步进殿。
冯太后颤巍巍抬手儿,看是想拦,似乎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和公公没真真儿看在眼里,或许还有法子遮掩,和公公但凡亲眼见,在皇帝跟前,再无转圜余地。
一般时刻,太和殿。
殿中泰王李怀商净手归来,一瞧,向左右奇道:“怎的不过省神功夫,满殿的人呢?皇祖母、母后,还有母妃,怎的都不见?”
他对过李怀雍蓦地抬眼看他,他只当没看见。
仁和帝道:“没大事,妇人等,大惊小怪,没大事,你坐。”
陛下金口玉言,连说两个“没大事”,李怀商谨遵君父旨意,从容落座归席,饮酒用食观戏,安然自若。
没大事,这话仁和帝说实在早了。
须臾,和公公着急忙慌疾步进殿,禀道:“陛下,贵妃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