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两人面色迟疑躲闪,后冯太后发话:“无妨,你二人照对哀家说的,一一禀来。”
其中一名女官答:“是,回陛下的话,奴婢等掌宴间巡游,巡至西南采桑阁,忽闻殿中有女子声。”
仁和帝不当一回事:“既是女眷歇憩之所,有些个声响有甚奇怪,没得你二人跌跌撞撞失了行迹。”
女官速即跪下:“陛下明鉴,当中女子颤声柔气,恰似有人在殿中□□一般。”
此言一出,殿中蓦地一静,阖宫大宴,内外命妇皆至的大宴,竟然有人敢在宴上张狂?
仁和帝脸色落下:“是哪个宫的宫女儿不检点,拿了就是,何须禀来。”
女官不言语了,冯太后冷笑道:“她们不敢拿人,想必身份自是非比寻常。”
仁和帝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底下座中也议论纷纷,云筝流疑惑道:“说起来大姐许久没回来。”
边上杨氏,与秦玉玞相视一眼直吸气,这怎说的,总不能跟她大姐姐扯上干系罢?这秦玉玞更知一层,听见采桑阁三个字,心悬到嗓子眼儿,只狠不该耳根子软,该守着云丫头才是。
上首冯太后定下计较,非要去捉浪徒现行。仁和帝不意掺和这档子事,冯太后又不得押他去怎的,只好说生说死叫上和公公跟随,又把徐皇后、大小嫔妃都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