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一把站稳,又问:“是母亲说你来?”
云筝流摇头儿,眼睛也红了:“哪个说我?要说你!”
叫一声姐姐:“你可回来看一眼,隐王爷要休你,母亲为着这件儿早哭过两回。”
听她说的,云箫韶赶着进屋,一壁告她:“我早写信母亲没看?我来对母亲说,你且等着。”
走进去看,杨氏果然眼底红的,云箫韶见完礼忙去拉她:“母亲也看着身子,没得哭甚么?”
三说两不说,杨氏眼中泪又望下掉:“我儿,你将来可怎生是好。即便你说的,不与隐王爷和徐家一条心,咱家里暗中帮衬泰王,可我两口儿谁料你这一出?竟生折腾他休你。”
云箫韶安慰道:“哪个说他要休我?”
杨氏说自古来不是如此?说甚和离,就是休妻。
云箫韶细细抚慰几句,又道:“母亲不知他的,他教我给太后上书,言明乃是因徐氏之过,我夫妻两个合气不过,这才和离。”
又说:“既说是和离,他又是龙子凤孙,但我有些儿错处,不把我发落冷宫罢了?天下即知,我半分不是没有。”
杨氏犹疑:“他有这样的好心?”
好心?云箫韶抽剥开来讲:“明里是顾全我的面儿,实际你听他弦音。我这陈情书递到慈居殿,但凡太后点个头,那致使我两个劳燕分飞的就不单单是徐家人,自也有冯家人。”
杨氏思忖:“孙子妇闹意气,她若不想着说合,是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