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鱼鱼小时候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就要往药堂里跑。”江忆倾抿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地继续补充道:“将这册子给我的那位仙人说过,这能保命。”

“走投无路下,这才想起还有此等偏方。”

秦江淮抬头,恰好对上夏竹那充满讶然的目光,二人交换了眼神,却都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听江忆倾继续说下去。

江忆倾将茶盏放下,鬓角的白发显得她更加高雅:“说来也怪,在鱼鱼拿到这册子时,那些常常伴着他的病便一股脑的消失殆尽了。”

一语话毕,江忆倾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端坐在位子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其余人的反应。

注意到秦江淮略微蹙起的眉头,她袖子底下的手不由地攥紧了几分,但很快,江忆倾又恢复了原样。

“母亲所言实属稀奇,不过…并非不可能。”秦江淮声音懒懒,他看向身侧的人,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他心中成型。

夏竹闻言,眉头轻挑,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接过秦江淮的话说下去:“夫人可还记得王妃是什么时候不再频频生病的?”

沈瑜在一边静静听着,虽然他也在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自己幼时,但他本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唯一记得的…便是那场大火了。

“大火之后。”江忆倾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沈瑜的眼神中带了数不尽的柔情,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孩子幼时不幸而感到惋惜。

她低下头,抬起袖子掩面,声音带了几分哽咽,让人看了格外不忍。

活脱脱一位爱子心切的母亲。

秦江淮微微颔首,将江忆倾的动作一一揽入眼中,眼中没有了方才看向沈瑜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