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耳尖又红了几分。
察觉到沈瑜的变化,秦江淮将人横抱而起,朝屏风之外的床边走去。
沈瑜没想到秦江淮会突然抱他起来,不由得惊呼一声,他怕掉了,只好揽住秦江淮的脖子。
似乎是气不过,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有了上次肩膀的教训,沈瑜嘴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只咬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江淮一眼,便又埋在了他的脖颈之间。
月夜已深,帐篷之内却没有丝毫要歇息的意思。
直至三更,帐篷之内才安定下来,伴随着烛光吹灭,彻彻底底地进入黑夜之中。
沈瑜是在棠逸的叫声中被吵醒的。
他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也红肿不堪,稍稍一动,下身便传来一阵疼痛。
“斯——”
沈瑜不禁吃痛出声,但碍于棠逸在当场,便压低了声音。
秦江淮一早便起来了,此刻正坐在床边,听到沈瑜的声音,连忙柔和地上前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棠逸听到秦江淮这个语气,顿时呆愣在原地。
明明刚刚他和自己说话都是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耐烦的表情!
呵,善变的男人。
沈瑜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秦江淮神清气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劳烦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