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江淮和江忆倾的亲密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江忆倾亲生的了。
为什么自己娘亲对夫君的态度比对自己还热情啊喂?!
这合理吗?!
沈瑜几次三番想要插进去他们的话题,但都以失败告终。
他和一旁同样被无视的棠逸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两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沈瑜腿都站麻了,江忆倾和秦江淮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话题。
棠逸见状,连忙开口赶人:“王爷王妃,沈夫人,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吧?”
秦江淮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后薄唇轻启:“那便麻烦寨主为我们准备睡觉的地方了。”
这下,换棠逸愣在了原地。
不是,她有叫他们留在这里吗?
没有吧。
棠逸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吩咐着其他人给他们收拾出睡觉的地方。
秦江淮将江忆倾安顿好在帐篷内后,才和沈瑜一起到了另一间。
沈瑜看着秦江淮这副样子,有些不太适应。
“夫君…你……”
“鱼鱼。”
不等沈瑜说完,秦江淮便满脸笑意地一字一句念出了沈瑜的小名。
沈瑜一时间愣在原地。
明明是一样的名字,怎么到了秦江淮口中便被念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见沈瑜没有说话,秦江淮又喊了一遍:“鱼鱼。”
秦江淮声音懒懒,低哑的嗓音携带着几分笑意,伴随着晚风,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沈瑜的心尖。
让他心尖陡然多了几分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