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沈莫的话,便硬生生止住了。
江忆倾身子骨本来就不大好,加上为了到北荒日夜奔波,还没到秦王府便被人半路截了去,此刻有些吃不消。
她轻咳了两声,看着面前担忧自己的沈瑜,拿出那套常年的说辞:“不碍事,倒是鱼鱼你怎么还消瘦了些许?”
鱼鱼是沈瑜的小名,沈瑜听到江忆倾这么说,又想起在场还有许多人,脸十分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秦江淮听到江忆倾这么说,颇为好奇地朝沈瑜看去。
鱼鱼?瑜瑜?
倒是可爱得很。
这么想着,秦江淮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沈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眨眨眼,装作没听到江忆倾叫他什么:“哪有瘦了…明明长了许多肉……”
沈瑜说着,还掀起胳膊,给江忆倾看。
自从他出嫁开始,沈瑜便没有再见过江忆倾了,关于江忆倾的消息都是靠自己父亲带出来的。
甚至…就连给自己娘亲治疗的药物什么的,也都是看自己的表现是否符合沈莫的要求,若是不符合…那江忆倾便只能受罪。
江忆倾若有其事地盯着沈瑜的胳膊看了会,随后用手在他的胳膊上比划了一番,这才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
“鱼鱼,这位就是你的夫君了吧?”江忆倾十分满意地看向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的秦江淮。
这儿婿,要长相有长相,要钱财有钱财,甚至连功名也不缺,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正在一旁听着他们二人说话的秦江淮莫名被点名,眼神中有些疑惑。
秦江淮将目光朝沈瑜投去,视线落在他挽起袖子的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沈瑜的手腕很细,一只手便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