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的母亲,和这次追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秦江淮想着,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个念头。
——通过她的手,来找出那救了自己命的少年。
也许这么多年过去,那人估计早就命丧黄泉,亦或早就将他忘却。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他一面,就一面,便行了。
“是……”沈瑜看着面前与方才形如两人的男人,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恐惧来。
他看着秦江淮将自己的衣服穿戴好,随后将那瓶药放在桌上,一时间有些慌,沈瑜着急忙慌地开口:“夫君,你还没上药呢……”
谁料,秦江淮听到他这么说,只是轻嗤一声,声音中是沈瑜行为听过的冷淡:“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
沈瑜呆呆地看着面前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男人,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玉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只是给夫君自认为最好的东西,夫君却这副样子?
明明…明明前一刻他还柔声对自己深情告白……
他想不明白,也不会明白。
沈瑜杏眼中满是落寞,他强撑着才没有让眼泪落下。
少年背影瘦削,缓缓将药拿起递给面前的人,声音中带了点儿哭腔,似乎下一秒,便能哭出来一般:“夫君…你…记得上药,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颇为狼狈地离开了房间,虽不舍,但也没有厚着脸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