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淮的手随着沈瑜的动作而半顿在半空,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将手收了回来,假装漫不经心地探着沈瑜的口风:“没有,王妃很怕火吗?”
沈瑜听到秦江淮这句话,脑子懵懵的,精致的脸上皱起眉头来,朝他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沈瑜水润润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开口,他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
“小时候贪玩被困在柴房中,当时又逢佳节,府中上下都没注意到,一不小心便失了火。火源离柴房又近的很,便不可避免地烧了过来。”
沈瑜说着,面色有些发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点到为止。
男人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沈瑜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不过沈瑜的脸色发白,睫毛也颤动地快了些,仿佛对火怕到了极致。
可如果对火怕到了骨子里,那方才为何又要摇头?
“那王妃为何要摇头?”秦江淮在沈瑜身边坐下,虽说是疑问句,可他却直勾勾地看着沈瑜,对他的说辞并不相信。
沈瑜抿唇不语,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父亲…不许我同旁人说,说是怕丢了沈府的脸面。所以…我便摇了头。”
秦江淮没有说话,黑眸深似海,让人捉摸不透,他神色冷淡,也不知沈瑜说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又信了多少。
他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再次开口:“王妃可有受伤?”
沈瑜乖巧的点点头,随后用左手笨拙地将右手衣袖往下扯了几分,露出一个像是被烫伤过而留下的印记:“因为没能及时救火,房梁坍塌,砸在了这只手上。”
他说着,举起右手的那块印记到秦江淮面前,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因为被灼伤过,皮肤褪了层皮,现如今那块印记上是长出来的粉色新肉。
明明是一个丑陋的印记,但它却不像别的痕迹般不规则,反而形似蝴蝶振翅的模样,火焰使得皮肤出现了明显的界限。
蝴蝶内部是粉色的,而周边则是泛白的肌肤,看起来格外醒目,想让人忽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