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淮不禁扶额,看着危凌的星星眼,嘴角扯了扯:“不必,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危凌被秦江淮拒绝了,有些纳闷,他望着手上的粉色手绢,又看了看秦江淮,恍然大悟:“主上你放心,我那几条都是没有用过的……”
见秦江淮直接无视他,他也只能闷闷不乐地收起手绢,一边收还一边喃喃:“粉色的手绢不好看吗?不可能啊,其他人都说好看来着……”
秦江淮没有再给危凌一个眼神,他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事没完成?”
危凌收起粉色手绢,将一堆烂事尽数托出:“村头刘寡妇说她的东西被冲走了要赔…还有她的老相好老王也叫嚣赔他一套王府……”
诸如此类,总归不是什么正事,都是些难以应付的人情世故。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若说解决水患这样的事对秦江淮自身来说算一种考验,那么应付这样的人情世故就是对他耐心的考验。若是一个不耐烦,和他叫嚣的人可能就身首异处了。
一个不小心,这“人情世故”,可就变成“人情事故”了。
他剜了危凌一眼,声音淡淡:“这好人还是给你做吧。”
话毕,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回王府的路,任凭危凌在后面怎么叫都没有再回头。
危凌:其实这个好人我也可以不当的。
……
麦冬寨那边。
一位男人身披狼皮做成的衣裳,眼神犀利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他大手一挥,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忽然,他大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