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淮饶有兴致地看着沈瑜故意放慢脚步的样子,眉眼染了笑意,正准备上前,那人却不乐意了。
“你不是喜欢跟在后面吗?还上来做什么。”沈瑜的话软软糯糯的根本没有丝毫威慑力,加上眼尾微红,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凶人,反倒像是在调情。
秦江淮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不料他这反应落入沈瑜眼中,便成了因为怕自己凶他。
沈瑜满意地勾了勾唇,神色又凶了几分,恶狠狠地威胁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还不快带我去找夫君!不然……”
他话没说完整,只是伸出手在脖子处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这便足以让人得知是什么意思。
秦江淮不免觉得好笑,他居然,也有被威胁的一天。
看着沈瑜那副自以为很凶的样子,如果现在他有尾巴,那定是翘到了天上去。
“还真是怕了你了。”秦江淮语气中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多了几分戏谑,不过很显然,沈瑜这个喝醉了酒的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
“知道怕了还不快带路!”沈瑜哼哼唧唧的说着,又像强抢民女的恶霸似的径直牵上了秦江淮的手。
秦江淮失笑,牵起沈瑜的手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沈瑜的手没有那么细腻嫩滑,反而因为之前在沈府中做尽活儿而长出了层薄薄的茧子。
相比与秦江淮常年握兵器的满手老茧,沈瑜的手感要远远甚过秦江淮。
平静不过半刻,远方星星点点的火把此刻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秦江淮看着那由远及近的火把,伴随着几声马蹄声传来,他眸中的温情瞬间消失殆尽。
是山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