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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秦家那小子?”

老翁不太确定,颤抖着声音开口。

“是我。”

秦江淮一改之前在沈瑜面前的那副凶狠的模样,语气柔和了下来。

“你怎么来北荒了?”老翁不可置信,随后探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观察他们两个之后,才领着秦江淮到了一个小胡同里。

“拜皇兄所赐,刘伯,近几年你还在那里当管事的吗?”

“早不当了,人老了,力不从心啦。”刘伯握着秦江淮的手有些颤抖。

上次他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他也不过十多岁,现在…都快到娶妻的年纪了……

他们之间的渊源,还要从秦江淮他父皇驾崩说起。

他那次被秦均舒在狩猎中陷害,却被先帝部下能将,也就是现在的刘伯所救。

想到这里,秦江淮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块玉佩,他那时昏迷不醒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唯有那位少年的影子,仍旧在眼前。

他一开始落下悬崖,并没有一下便被刘伯所救。而是在秦均舒与秦徽的搜查下,被一位少年所救。

少年一身白衣飘飘,鲜衣怒马,肆意张扬。这是秦江淮在昏迷中少年给他的唯一印象。

秦江淮垂下眼眸,到现在,他都没有找到那位当年救了自己的少年,甚至,连名字都未曾知晓。

唯一留下的,只有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