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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苍白,紧紧地皱着眉头,方才红艳艳的唇此刻也变得苍白得很。

来给沈瑜看伤势的是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颤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小心翼翼地替沈瑜把着脉。他方才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却被人一把捞起,经过几番折腾给送到了这间房间。

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一抬头便看到了秦江淮那阴沉得能杀了人的脸色,再加上这房间装饰得豪华,一看便是他惹不起的人。

平日里的起床气也没了,缩头缩脑地看起病来。

片刻之后,老大夫伸回手,面色不佳,他一手摸着下巴长长的白胡子,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位公子被箭刺穿胸膛不是紧要的,紧要的是,在那箭上萃了剧毒。”

“加上他身体素质不佳,实在……”

老大夫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朝秦江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秦江淮耐着性子,才没有将这老不死的东西杀了。他沉吟片刻,指了指床上的沈瑜:“他中了什么毒?”

老大夫此刻拿着笔,正在给沈瑜开一些缓解的药物,闻言,声音苍老:“青陀罗花。虽本身并无毒性,但现在一箭穿膛,染上鲜血,却生剧毒。”

“不过,这青陀罗花毒,却是慢性毒药,若是求得一味药材,或许还有救治可能。”

青陀罗花。

这花秦江淮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谈得上熟悉。这是西域特有的毒药,而南蛮近几十年来,与西域相交甚好,若是想要这味毒,也未尝找不到。

与南蛮作战时,军队中就有不少人暴毙生亡,且尸体之中还透露出一股奇香,令人神魂颠倒,神志不清。

“又是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