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脏,只差一寸。
“你最近办事不专心啊。”秦江淮手指摩擦着剑柄,青筋暴起,似乎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先是下药一事,再到现在的假瓷器。
他将剑推近几分,接着将剑拔出。血溅了一地,倒映出秦江淮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
他淡淡的扔下剑,危凌见此情景,也顾不上疼痛,递过去手绢,让秦江淮擦血。
“你可有话要说?”
秦江淮细细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上下审视着危凌,似乎很好奇他接下来所说出的话。
不过,危凌却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分,反而开口请罪:“主上责罚太过轻了点,要是主上要这条命,危凌也绝不反抗半分。”
秦江淮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眯,眼中充满了算计,见危凌这么说,倒是没了半分兴趣。
危凌从小跟着他,他什么样,秦江淮早就摸清楚了。
不过这次,他确实犯了不该犯的,甚至不止一件。
不给点教训说不过去。更何况,现在一套杀鸡儆猴下来,不管有没有叛变之心,都将泯灭。
“你下去处理处理伤口,顺便去查查刚刚那个人说的主家。”
危凌领命后,有些狼狈的将地上沾满血的剑收入鞘中,便立即出了暗室。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包扎自己的伤口,而是调查起那个壮汉所说的主家。
那群壮汉原本是群土匪,专门在秦王管辖范围内强抢豪夺,伤害老弱病残。他前几日才端了那贼窝,将不服的都打了一遍,更有甚者挑战他家主上的权威,直接当场被结果。
一招下来,不服的人也渐渐安分下来,只能在背地里暗自骂几句。
未曾想,其中居然还有人想着来报复危凌,甚至不惜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