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痊愈之后,她的身子骨便越来越弱。
之后,只要天气有异变,又或者劳累过多,江忆倾便会动不动患上大大小小的病。
沈瑜从小便只有江忆倾的陪伴,关于沈老爷子沈莫的亲情少之又少,至于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对于拉扯自己长大的江忆倾来说,自然是难舍难分。
为了替嫁到秦王府后,仍然能知道自己娘亲的身体状况、生活现状,他便向沈莫提出:每月初五都要见一面,说说江忆倾的状况如何。
而沈莫,为了得到关于秦江淮有用的信息,并与秦均舒交代,便也同意了这回事。
近日繁忙,沈瑜竟也忘了这回事,他伸出手搭在那只浑身雪白的鸽子上,安抚般顺了顺毛,将书信绑好后,便示意它回去。
鸽子也是通人性,见他示意,便朝窗外飞去,十分配合的回去交差。
屋外白茫茫一片,鸽子瞬间与天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有鸽子在飞。
沈瑜将竹筒细细收好,又将那张字迹工整的信折叠放进屋内洗漱用的水盆之中。
见纸上的字迹已被晕染开来,直至看不出什么为止,他才挥挥手,让一直在身边静静看着的芍药端下去。
“娘亲吗?不知大半月未见她,她现在状况如何……”
沈瑜轻轻叹了口气,精致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忧愁。
……
一个犄角旮旯处。
“嘭——”
随着一个重物落地,地面上赫然多了一只带着雪的鸽子,鸽子上面的雪还在流动着,仿佛在宣告着它方才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