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叹了口气,精致的脸色眉头拧成了疙瘩。

虽然说是结婚,但是他和秦江淮拢共也就在他回京那日见过,对于秦江淮这个人,他一点都不了解,甚至结婚这件事,也是被胁迫的。

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禁咬紧了红唇,眼圈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子,有机会嫁给秦王秦将军,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你要知道,这是在告知你,而不是在向你商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不去也可以,你自然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你那卧病在床的娘亲也就没这么好受了。”

———

“吱呀——”

门开了,沈瑜回过神,慌慌张张把红盖头盖回原位之后,便老老实实地等待秦江淮过来。

不多时,那人便到了沈瑜的身旁。

秦江淮一身酒味,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半晌,才慢悠悠地掀开那层红盖头。

少年有些怔愣地抬起头,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是刚刚受过什么委屈般,嫣红的嘴唇此刻也水润润的,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躏一番。

秦江淮眼神冰冷,仿佛能从期间看出千百把利刃来,与当日战马之上的人判若两人。

“皇兄让你来做甚?”秦江淮扣着沈瑜的下巴,粗暴地抬起他的脑袋。

沈瑜吃疼,水灵灵的杏眼里渗出生理性泪水,很快,眼角也染上了一丝诡谲的红色。

少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有些手足无措。

随后伸出白嫩的手可怜兮兮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口,软糯糯的语调中带了一丝哭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轻点…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