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呼吸羽毛一般扑在脖颈侧,带起点奇妙的痒意,艾萨克瞳孔略微一缩,又很快恢复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贝利亚的错觉,他总觉得艾萨克的压迫感稍微弱了一点。
“抱歉。”
低沉又短促的声音在房间内短暂出现,以至于贝利亚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那其实是一种错觉,他想看看艾萨克的表情,却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艾萨克带着伊莱离开了。
……
伊莱这场病生得很受罪。
船上没有医生,只能靠炼金术士那些根本不能解决发烧问题的昂贵药剂,伊莱断断续续烧了好几天,偶尔清醒的时候又要忍受晕船的痛苦,从早到晚吃不下什么东西,几乎全靠药剂吊命。
折腾来折腾去,整天昏昏沉沉,伊莱被迫又瘦一圈,脸到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马修扶他起来喝药,有时候都觉得骨头有点咯手。但在生病这件事上经验丰富的伊莱到底是退烧了,还生出一点精神打开系统面板,趁着马修出去的空挡和许久都没有吱过声的系统开玩笑。
“差点浪费你一次时空回溯。”
揪着那四团时空回溯失败数据分析了整整一周的系统不为所动,它现在是沉迷工作统,和宿主聊天只会降低它“敲”代码的速度。
[宿主当前健康状态飘红,应当注意休息,请不要打扰系统工作。]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越不让说话越想说话,伊莱也不例外,他很执着地问:“你们系统有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