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差点被这句有点讥诮的话逗得笑出来,语气中都含着笑意:“你说的得像殉情,斯科皮队长。”

“斯科皮队长”无言以对,选择向远离“艾萨克先生”的地方迈一步以表示自己不愿多说的态度。

伊莱是真的被逗笑了。

有些时候艾萨克还挺有趣的,他想,当然,大部分时候都跟沉沉的死水一样。

大概分析出伊莱前半段想法的系统实在不敢苟同,于是选择和艾萨克一起保持安静。

一道有些瑟缩的声音从伊莱声旁传来:“放…放开。”

伊莱这才发现自己还拽着刚刚撞到的那个外来者的手臂,他连忙放开手,转身望着这个只是个少年人的外来者,真诚地说道:“抱歉。”

少年外来者像是被这个满含歉意的词烫伤了一样,他向后撤了一步,飞快地瞄了一眼伊莱帽檐下的眼睛,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向戒备地望着伊莱和艾萨克的其它外来者。

那些原本将锄头挥向水晶棱柱的外来者现在将锄头朝向了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旁边守卫的卫兵一时间不知道是挥剑向外来者还是这个亲卫军士兵与那个奇怪的白袍人。

很不受外界影响的伊莱看着少年外来者甚至踉跄了一下的背影,突然向艾萨克靠了一步。

“你觉不觉得——”伊莱若有所思道,“他好像有点怕我。”

艾萨克挺复杂地望了伊莱一眼,在得到一个“你在看什么”的疑惑眼神之后,他无奈地承认,弗朗西斯的小少爷大约并不知道自己在弗朗西斯之外小部分人心里是个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