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皱起了眉头,他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克拉伦斯拉住了手腕。
“你去做什么?”克拉伦斯问,“你不会觉得那个平民犯人很可怜吧?”
伊莱愣住了。
“能来到这里的都是重刑犯,你知道重刑犯意味着什么吗?”克拉伦斯咽下要脱口而出的不太适合小孩听的词语,笼统地概括道,“就是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克拉伦斯正在苦思冥想要怎样形容得具体一点,就听见伊莱说:“我知道啊。”
“他们俩一个是威尔斯商会地下拍卖场的会员,一个是个为了金币面对父母死亡无动于衷的赌鬼。犯罪的不是贵族或者平民这个身份,犯罪就是犯罪,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克拉伦斯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些对于小孩来说有些过于黑暗的事情是因为他是洛浦家的继承人,洛浦家做的事情本身就很难放在明面上,洛浦家主在帮助他适应。
伊莱又不是弗朗西斯的继承人,他自己不是很愿意要这个名头的态度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领主没道理在他才八岁的时候就让他见识到这些黑暗面。
如果伊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理所当然地回答:禁足期太无聊翻了一些卷宗看看,恰巧记忆力比较好、重刑犯又没有几个,就都给记下来了。
但克拉伦斯没有这么问,他问道:“那你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