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吱吱也没再多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道:“和二表哥之间的事,淑妃娘娘作何想法?——”
崔淑妃眼神不禁变得有些迷茫,叹息道:“当初顾家获罪流放,宫中一道圣旨令我入宫,我本以为入了宫,能够面见陛下,为顾家求情,好让顾家二哥哥免遭此罪。”
“待入了宫后,才发现我当初想得何其天真,别说压根见不到陛下,就算见到了,也压根没有能说这事的机会,而且陛下也不会听我分辨。”
“没想到时间一晃而逝,此去经年,早已物是人非,我如今已是陛下的妃子,又还能作何他想?此前央吱吱帮我送两个香囊出去,也不过是惟系故人之情了。”
林吱吱:
他不禁又想起崔淑妃送他的绣图上绣的秋千图,还有当初瞧见崔淑妃坐在秋千上,望着远方的那种眼神
世上情之一字,为何那般容易触动人,大概是那种爱之真切,看见那个人便平生欢喜,与那人分离便相思婉转,余生相守便觉岁月静好,若相别离便觉了无生趣
在人长大的过程中,总会遇到这样一个人,让你的喜怒哀乐变得如此简单而纯粹,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大概是林吱吱现在已经懂得了这样的情绪,再见到他二表哥和崔淑妃两人,明明两情相悦、明明那般相配,却因造化弄人,生生只能相离相思,如何不让人叹息?!
他似是思忖了许久,才下定决心一般道:“假如我有办法,让淑妃娘娘能够出宫,和二表哥远走高飞,淑妃娘娘可愿意?——”
崔淑妃听此,不禁眼睛一亮,立马激动道:“我、我当然愿意!”
“我做梦都想离开皇宫这座牢笼!这里看似荣华富贵,实则了无生趣!”
林吱吱面露犹豫道:“即使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以崔昭云这个身份活下去,你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