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皇帝听他这般说,顿时面上生出喜色, 又仔细瞧了翻, 只见香囊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线有些凌乱, 看也看不出绣的个什么东西。
他额角不禁抽了抽,心中不断安慰自己道, 好歹是小妖精亲手要给他绣的——
······
如此过了几日,宫外传来消息,林吱吱姐夫袁正被大理寺抓起来了,说是他拿着天子之物当给了当铺,实乃对天子的大不敬。
却说当日袁正带了林家大姐和小圆子回去后,少不得又是对发妻幼儿一顿打骂,打骂后还觉得不解气,便又去了东市的赌坊赌钱。
就他那赌技,常年都只有给人送钱的份,偏生他还人菜瘾大,每次输了都不长记性,觉得自己下次肯定能翻回本。
他身为礼部员外郎之子,赌坊刚开始倒也是给他几分薄面,但随着时日一长,发现这人就是榨不出油水的滥赌鬼,便对他自也没那么客气了。
袁正本来在那就已经输过很多回,账上记的银子又到了几百两,即使这账单再拿到袁府,袁父也只会拿着鞋底将袁正追出去几条街,也压根不会给他收拾烂摊子。
袁母倒是接济了几回,林家大姐的嫁妆也早早被豁豁没了,能被他吸血的早被他吸了个干,到如今,自也没人再能给他收拾烂摊子。
当天晚上他又输了大几百两银子,赌坊追着他要赌债,说再不还钱,就得剁了他手指。
俗话说恶人自由恶人磨,甭看袁正在发妻幼儿面前作威作福,在外面就是个没用的软蛋!被那些赌坊讨债的大手追着打骂压根就不敢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