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坐在马背上,长长叹了一声。

本想教会他做饭的,现下连个皮毛也没教给他,便要走了,只怕他日后还要接着喝白粥。

真是怪可怜的。

阿尔野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低头将下巴抵在了我肩上。

“你想什么呢?”

我抬起手肘猛然往后一捣,正中这厮的肋条。

“同乘一骑是不得已,你若再往我身上凑,就等着找大夫接肋条吧”

阿尔野疼的抽气,哑着嗓子闷哼了一声。

“你总是打我我听中原女子说动手打人的男子,是娶不上亲的”

我目不斜视的冷笑一声。

“本王早已娶过妻了,也早已和离了,如今打起人来丝毫没忌讳,还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你试试吗?”

“”

许久后,马儿奔出峡谷后,阿尔野忽然幽怨的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偏爱柔弱些的男子?我看你对那个读书人,还有谷里这个大夫,都是和颜悦色的,却唯独只对我动手,为什么?”

我叫这话逗笑了,不由回头看向他。

“你觉着是为什么?”

阿尔野怔愣一瞬,默默道。

“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前路苦笑。

天老爷,我原以为这厮长大之后,就会懂得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不想却是我想错了账。

土霸王就是土霸王,想事情都是从“我”想起,丝毫不肯想旁人死活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