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狠心归狠心,可是这二人从出生到现在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一口气就要宰掉三个大活人,该用什么方法、应该谁去下手,一时之间无法达成一致。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阻止他们?虽说不知这火争歇为人如何,但想来见死不救总归不妥。更何况那婢女和车夫总不该因这二人的私相授受而死。”
云暮雪和梅洛,此时隐身在门旁装饰庭院用的石壁后面。将屋内二人的一举一动看了个闷真,所说之话也听到了七七八八。
梅洛因为云暮雪动了恻隐之心、想他出手去救人而感到可爱无比。对于他而言,陌生人的际遇和苟且是全然无所谓的。但云暮雪义正言辞的“求”他,他就很乐意将闲事管上一管了。
“那可是‘海髓’。说不定就是火争歇指使人从火烈大宗处抢来的,你还要救他?”梅洛故意逗趣云暮雪。
“一个轻易就被小妾算计了的人,可不会有这种手段。正好审他一审。”
“好~殿下有理,听殿下的便是。”
梅洛言罢,示意云暮雪跟在自己身后,两人作势要一起潜进屋去。却在这时,梅洛的耳廓耸动,他火速转身将云暮雪推回阴影中,欺身上前将云暮雪紧紧抵在石壁上,示意他屏息。云暮雪倏地感觉到头顶飘过两道诡异的阴云,惊得他乖乖地伏在梅洛的胸膛上。
屋内传来池不正和春柳因恐惧而发出的惊呼声。呵斥吓唬他们的是一男一女。女的竟然是不寂灭,而那男子的声音却不识得。
“先生,如何处置这二人?要杀了他们吗?”不寂灭以一种请示的口吻问那男子。
池不正一听她这话,急忙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叫道:“女侠、壮士、好汉爷,千万别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