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发现的是那间业火无情用来摆陈画像的屋子。
梅洛打眼一看,发现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便停住脚步没有再往里走。执失昉则瞬间被满屋的画作薅住了注意力,跟猫儿嗅到鱼腥味一般凑到了其中一幅画的前面。
“这、这是綦毋家的技法……”
执失昉还没有感慨完,梅洛已经在一个木柜子后面将綦毋仁这小老儿给揪了出来。
“还真是你啊,綦毋老爷子。啊……等等,我知道了,是你告诉那个劳什子丑鬼宫主我的事情的吧?”
“怎么?阿昉你认识这个老者?”
“什么老者?我呸,公子你不用对他客气。他就是个损人不利己的老匹夫。”
执失昉骂骂咧咧地主动上前帮着梅洛把吓个半死的綦毋仁捆成了一个粽子。然后指着他们面前的画,把自己和綦毋仁为什么会在这地宫中的缘由大概齐讲述了一番。
“绘骨描魂?哈,我说你的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你知道我执失家的独门绝技?”
“嗯,听一位……小友提到过。所以这些都是你画的?”
“当然不是了。且不说小爷我画不出这么无神无韵的画来,我但凡同意了低头了,还能被大铁链子锁着吗?”
梅洛点点头,向执失昉表示赞同。然后扭身去看那些一人多高的画作。十几幅画,有画完的还有画了一半的,皆是同一位女子。
他于丹青妙笔只能凭自己的喜好和阅历说出个好看与不好看。若不是有云暮雪给他看过执失昉父亲画的那两幅小像,他会认为眼前的这些作品还不错。但是有了对比后,他也觉得画中的女子美则美矣,确实缺少了灵气和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