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正是蒲苇。”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云暮雪眸中泛起涟漪,“就选这只吧,淡雅得体。”
“是。您看是填些金叶子还是?”
“金叶子又沉又不经用。放一百颗琼珠,再放些零陵香进去。”
“呵……琼珠一百颗,真不愧是云寅国世子的手笔呀……”烟波楼顶楼,梅洛其实早醒了,听到云暮雪与他的常侍在给自己准备穿戴用品,便索性躺着等待。
“没想到呀,世子殿下年龄不大酒量不浅。”
梅洛揉揉因为宿醉而发胀发酸的太阳穴,随着视线愈加清明,昨夜云暮雪以口渡酒的场景逐渐在他脑海中回笼——
【“梅洛,你可知这世间有一种酒器,可以让十五年的醉流霞散发出三十年陈酿的香气吗?”
“是皮杯儿。想试试吗?”
“梅洛,如何?此处无有诗句吗?”
“白色小於菟的皮杯儿……非花非蜜,”梅洛的纤指轻轻地摩挲着双唇,“那是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