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梅洛舍了装有醉流霞的瓶子,满目含笑地抄起自己的琥珀酒壶,“我不过是自深谷之中而来的浪客,哪里认识这许多有名有姓的人去?”
听他又这样说,良辰放下手中的篦子,回身坐在榻上。“你呀你,都快一年了,跟我还是没句实话。干嘛这么看着我?又是眉毛没画好?”
“嗯……是缺了几分精致,晚上我再帮你重画。”
梅洛说话的声音甚是动听,柔润明快;喝了酒后,说这些似是调情般的话语,又软糯靡靡,令人春心萌动。
“唉,你这么一个妙人,得亏是不好女色,否则得祸害多少痴情女子呀。”
“都快一年了,你怎么还在感叹此事?”
“谁叫你生得如此……”良辰用养得极好的指甲,轻轻地划蹭着他胸前的肌肤,“让人意难平呢?”
“让良辰意难平,我怕是真作了孽。良辰,今晚我便要走了。”
良辰听了并未感到意外,她点点头说道:“也罢。能告诉我,离开这里你打算去哪?”
“去找姚广通呀。我想尝尝真正的醉流霞。”
良辰一怔,随即便与梅洛大笑在一处,一直笑到双眼含泪。
“德性。三五不时的消失,都是为了到处找美酒喝。不理你了,本花魁要去补觉了。”说着,良辰便准备回屋,谁知梅洛起身上前,单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谢谢你良辰。好好照顾悦儿,保护好自己。蝙蝠镖留好,有用。”
“嗯,我记住了。梅郎,莫要再轻易动情,别被要不起你的人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