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里?你想去哪里?”
“我已经不是宗室公子了,我如今只是一介布衣,放了我,我要出宫。”
“一介布衣?那正好。我是云寅国太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要你,你能去往何处?”
“别这样,哥哥。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是血亲兄弟,你不能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你以为我为什么让狡童把你抢回来!”
云兰成气急败坏地大叫道,他一把捏住了云暮雪的下巴,炽热的气息席卷上云暮雪的睫毛。
“五年,我等了五年,我等你长大。可是、可是你却把自己给了别人……”
云兰成狠狠地、倾注全部愤懑、爱恋,狠狠地吻向云暮雪。
当云兰成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时,云暮雪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他使劲地眨眨眼睛,将落未落的泪花被抖落进而消散,一点寒芒落在心尖,坚定了他的意念。
云兰成没有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他不满足地扬起脸,双手作劲将云暮雪的亵衣撕开。
白皙光洁的胸膛上,那些如落梅一般的绯色印迹还没有完全褪去。
云兰成看着它们,再一次地恸哭不止,就好像是在追惜自己被现实击碎成渣的多情与相思。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放弃用男人最彻底的方式夺回这俱人世间最美的身体。
云暮雪此时已身无寸缕。
云兰成不敢看他的眼睛,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不知是他太过激动,还是因为是第一次而不得其法,两三次尝试后不但没能进入,反而伤到了云暮雪。
云兰成喘着粗气,惩罚似得狠狠地咬了云暮雪的小腹一口,然后伸手拿过狡童事先为他准备好的一根角先生和一瓶透骨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