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雪见不到梅洛,但是满心满怀地都是他。尤其是得知不日就是梅洛的生辰,心中不仅是思恋还兼有愁绪。
“这个生辰总得留下些什么给他才行。我身边不曾带有珍宝,即便是有,也配不上梅洛。至于兵器,他已有名剑宝刀;笛子嘛,算我送的,也有两支,况且凭我如今的能力也寻不来什么罕物。送什么好呢……”
原本要在丹房内待够三日的宗布梅洛,因为担心和思念,在第二日夤夜便结束疗毒出了丹房。
从玄狐堂弟子处得知这两日平安无事,梅洛心下大安。
“公子是否已经睡下了?”
“似乎还没有?”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梅洛眉头微蹙,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公子昨日就睡得晚。他这两日除了用餐,基本都待在房里,还不让我们去打扰。”
“哦?小於菟这么神秘?莫不是想起武安君和恋恋夫人的事,又起悲伤?”
这名玄狐堂弟子显见得是知道些什么的,他心中暗笑:“少主去了便晓得了。”
卧房越来越近,梅洛举目一瞧,灯火如昼,但是仔细听取,没有七窍玲珑琥珀香囊的吹窍之声。梅洛屏退旁者,独自来到房外,轻轻地将房门推开。
云暮雪背对着房门伏在桌案上,已经沉沉睡去。
梅洛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火狐披肩为他披好。再看向桌面,其上竟是些笔墨彩绘。
“这是……画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