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给人逮住了,“你这受了什么委屈?”
东北大哥差点没站稳,沉默了一会,抬头的时候就憋着嘴哭了,“你哥我被打了,刚开学就给人打了,我好丢脸啊!给602丢脸了!开学第一架就给整趴地上了,哥真的”
萧柚拿出纸递了过去,看着他满脸鼻涕的往林淮身上蹭,沉默了一会,问:“谁动的手?”
王总说:“还能是谁啊,普通人打我辅导员教官早站出来了,我不信没人看到!”
这样一说,宗恒就懂了。
他解释道:“我也是听说的,学校有这么一号人物,是保送名额进的清北,他爸是教育局厅长,妈是市长秘书,咱学校的新校区都是他爸妈一起签字给批下来的,所以学校没人敢惹他。”
王总的表情看起来更难过了,“那我不就白挨打了!挨打还不能还手,什么世道啊!”
教官举着手电筒过来了,“走不走,精神多就围着操场跑圈去。”
林淮一把抓住打在他们脸上的手电筒,对准了教官的脸。
“你现在眼神挺好了,看得到操场有同学没回寝室,刚刚那会人挨打的时候你干嘛去了,间歇性失明了还是脑电路短路了?你的职业道德就在没人的时候才拿出来威风,当人的面就是缩头乌龟了?我可不知道以后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这样的窝囊废!”
教官被骂的上了头,抄起腰带上的军棍就要打到林淮头上。
“啊”宗恒都要叫出声来。
林淮一把接住了头顶的军棍,“你不配,你不配拿着这个军棍,更不配站在我们面前。”
说完,军棍扔在了地上。
“走吧。”他扛住王总的肩膀,三人架着一瘸一拐的人走了回去。
教官脸色铁青,他看到了,在他们连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可他选择了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