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安扯了扯衣领,他不敢看前人的眼神,哼笑了声,低低道,“那应该用什么语气,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大楼的窗外,寒风凛冽。

闻司衍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他扶着宋念安坐直了起来,手贴在宋念安的脸上,慢慢擦拭他脸上的泪珠。

宋念安闭上了眼,就算用任何方法,能知道一点闻璟的消息,现在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这几天过的越来越模糊,心脏疼的跟刀绞一样。

无限的自责感像一个黑洞,如果不是自己乱参加节目,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手指滑到脖颈,宋念安猛然睁开眼,盯着闻司衍看。

“这事儿,是你弄的吧。”

闻司衍还在装,“什么事儿?”

“不是你弄出来的,能这么快解决?你早就想好了,在公司面临危机的时候及时出现,从而获得股东和闻氏叔伯们的支持,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闻氏。一拉一踩,闻璟不务正业你却可以化险为夷,算的精妙。雪崩的事情确实可能是意外,但也正合你意了。不是吗,闻司衍?”

宋念安字字有力,句句坚定。

闻司衍不得不感叹宋念安在痛失老公的时候还能想的通透。

当初那个写情诗画素描的小朋友,成长了不少。

闻司衍狂笑了起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结局不都是一样,最后只会是我赢。”

戏也演够了,十几年的隐忍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天。

狐狸的尾巴得意地露了出来。

“宋念安,我对你还是挺感兴趣的,比沈庄月那个傻子而言,我真的很喜欢你。聪明的话,你应该懂的现在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