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是不能。”洛宁说:“你又不是我的学生,干嘛跟着叫啊。”

季晏礼歪理一大堆,“此言差矣,我叫你洛老师,是我觉得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洛宁背对着季晏礼翻了个白眼,这人要是这么有礼貌,他会被人专门丢到穷乡僻壤来历练。估计他家人给他取个带“礼”的名字是希望他知书达理,可惜这人除了名字,其他的没什么沾边。

洛宁拿开煤油灯灯罩,吹灭了灯光,声音清冽,“话多,睡觉。”

院子里的月光借着窗户照进室内,室内并不太黑,能够看清人影。

洛宁和季晏礼就这样躺在炕上。

洛宁板板正正躺着,双手放在胸前,他们的距离能够让季晏礼看清洛宁的脸部轮廓。季晏礼侧卧着,从来没见过哪个男的睫毛这么长这么密这么翘。薄薄的嘴唇泛着健康的淡粉,高挺的鼻梁。他再次感叹洛家那两口是怎么生出洛宁的,他简直跟他的哥哥姐姐长得不像。

第二天季晏礼就跟着洛家一行人下了地。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手上的肌肉凸显,汗水顺着下颚线滑落在颈肩最后没入胸肌内,白色的背心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在身上,他仰起头猛灌一口水,拿着手背蹭掉嘴角的水渍,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野性。

虽然他脾气在知青里面出了名的不好惹,但是还是有很多女的被他的外貌所吸引。

林月是从城里一起来的知青,她只知道季晏礼是从京都来的,背景还不小。林月长得好看,肤白貌美的,扎堆在一群乡下女的里面简直就如同一只白天鹅一般。

男知青里面有好几个喜欢她的,她仗着别人喜欢,也不干重活,顶多让她除除草。但是女知青就没那么好惹了,对于林月的行为,她们瞧不上。

这时候大家都在休息,林月拿着个锄头走到季晏礼旁边坐下,“晏礼,你还好吗?如果在别人家住不习惯,欢迎你回知青宿舍住。”

季晏礼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正等着洛宁送饭,“得了吧,我怎么走的,你们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