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消毒水处理着凤怜星的伤口,陈明夏的眉眼柔和,神情认真。
凤怜星坐在那里,他看着少年正仔细地为他清理血迹。
喉结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微微滚动,凤怜星觉得他应该站起来,然后冷漠地让陈明夏离开。
但是……他做不到。
感受着陈明夏每一次的触碰,这是凤怜星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如此细致的包扎伤口。
凤怜星很少处理身上的伤,他都是等着伤口结疤,然后自然掉落。
他从不奢求什么,即便是活着。
手臂被人用绷带缓缓的缠绕,直到疼痛感渐渐消失。
陈明夏把医疗箱一放,他开口道:“最近不要碰水。”
凤怜星没有说话。
陈明夏冷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自己又在多管闲事。
“你看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很好看。”凤怜星突然道。
陈明夏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群星璀璨,自然夺目无比。
“你的名字就和星辰有关吧。”
凤怜星闻言一愣,他缓缓垂眸。
怜星,怜星,怎么会没有关系。
这是他一生的锁链。
“不过我觉得,星星不适合你,月亮似乎更适合你。”陈明夏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不喜欢凤怜星,却依旧觉得对方很像北方之月,“北月皎洁,朗朗如雪。”
一瞬间,凤怜星的眼睛中仿佛盛满了琉璃月光,亮的惊人。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从来没有这么快,从来没有如此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