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夏知道他与凤怜星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变化,这是凤怜星第一次挑明了说要战胜他,也是他久违的感到了一种冒犯和莫名的战意。
凤家
极寒的惩戒室内,凤怜星已经呆了连续八个小时。
王管家在外面焦急如焚。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少爷从回来以后就一脸阴沉地走进了惩戒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血肉之躯,怎么能承受得起这个温度!
惩戒室内
凤怜星蜷缩在最偏僻的一角,少年的头发、衣服,与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覆盖上了一层薄霜。
他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自己折磨一般的颤抖。
长睫上带着寒霜,如同凤凰尾翼一般垂落,长睫下一双漂亮的眼睛中仿佛噙满了水汽,连眼睛周边都泛着红色,与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怜星的双手蜷握在了一起,指缝中残留着血迹。
少年缓缓将头埋在双臂之间,隐约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低泣。
抬眸间,豆大的眼泪从精致的眼眶中流出,划过漂亮的脸颊。
凤怜星吸了吸鼻子,露出从来没有人看到过的样子。
他胡乱地抬手把眼泪擦干,而手腕处已经冻得紫红。
凤怜星紧紧抿着唇,他还以为,以为自己是真的赢过了陈明夏,以为自己是真的可以承受住父母的期望,凤家的责任。
哽咽了一声,凤怜星伸手狠狠拍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觉得自己好没用,真的好没用。
他为什么会活着,活下来的人又为什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