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相喉间溢出“啊”的一声,紧促的声音漏出了他紧张担忧的情绪。
薛鹤不由分说将人扑倒在地,小心翼翼护着他头,风尘相一脸困窘,看着他的模样踟蹰片刻,喉咙隐隐发干,双手环过他手臂搂紧,轻声哀叹了口气。
“阿鹤,你会吸干我的。”
“不会的,让我抱抱你。”薛鹤在他耳畔沉沉呼了口气,体内血骷髅残毒未清,他刚才强行使用内力压住身体里剧烈翻涌的气流。
“是不是很难受?”风尘相担忧问。
近来太过安逸,让他都快忘了这茬。
薛鹤没有说话。
他抬手轻轻抓了抓男人的头发,细声抚慰道:“阿鹤,别忍了。”
耳畔倏地一热,男人呼吸沉重的喘了口气,一脸疲倦地吻了吻他的唇。
风尘相将人推远了些,抬头对上他赤红的瞳孔心中一惊,将薛鹤的头按在自己的颈侧处,附在男人耳边柔声细语道:“咬我。”
待平复了薛鹤体内蛊毒,二人立刻动身赶回凤凰城,薛鹤体内余毒未了,性命攸关的事,不容耽搁。
白术刚出药房正欲小憩片刻,就被折木从床上拉起扛在肩上,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他反应慢了半拍,等回过神猛地拍打着男人的背,面红耳赤怒骂道:“放肆,谁允许你这样侮辱本神医的,蠢木头快放我下来。”
折木被他闹腾烦了,停住脚,反手一巴掌拍在他不安分的屁股上,开口透着冷淡,“你要我扛着走还是拖着走?”
白术顶着张熟透的脸,沉默片刻,大声喊道:“我有脚,我能好好走路。”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