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心疼为他拍了拍背,神色黯然道:“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去的,一株烂草,我去偷回来就好。”
风尘相刚舒了口气,这次差点没直接咳死过去。
“阿鹤。”他沙哑着嗓子,无奈道:“殿下待我不薄,更何况苏家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有南家的事,若想沉冤得雪,还得仰仗太子殿下圣明。”
薛鹤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也不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人。
男人双手从风尘相的腰间环过,微微用力收紧,把头枕在他大腿上,嘴里咕哝了两句听不太清晰的话。
两人刚回到城主府,就听折木说云清尘已醒。
“把这拿去给东方既白,我先过去一趟。”
折木生硬的脸庞微微一颤,接过草药应了句是。
云清尘已经醒了,见他同薛鹤一道来,有意支开了三七。
三七知道师父不想让他留下,心里虽说一万个不情愿,师命难为,刚挨了五十大板,他四肢仿佛失调似的,走路颠簸缓慢,捂着屁股慢慢挪了出去。
风尘相看得莫名有些好笑,扭头问床上的人,“身体感觉可好些?”
云清尘问声堪堪收回视线,柔声道:“已经好多了,倒是你,外面天冷,有什么事让折木来就好,何必你亲自跑一趟。”
风尘相轻轻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转入正题道:“今日前来除了想看看你,确实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