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栈眼眸暗了暗,嗓音略夹带着丝丝厌恶,威压不减,冷声讥讽道:“即便如此那也罪不至死,白长老刚才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白涯生仗着自己地位和威望,丝毫没有要退步的意思,“他放火烧了灵儿的后花园。”
“人命如此轻贱,在你眼里还抵不过那花花草草?”萧云栈不耐其烦的皱了下眉,眸底寒光乍现,冰冷宛如覆上厚厚的霜。
白长老见他处处庇护薛逢,面上阴森抽动,眼底满是戾气,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沉默瞬息,紧逼道:“老夫记得三年前掌门分明已将此人驱逐下山,如今掌门虽故,可这被驱之人的肮脏之身,只会玷污了我派圣名。”
薛逢嘴角疯狂抽了抽。
老东西这话都是些什么逻辑,要说肮脏,这玩意手上的人命怕祖上十八代的人头抵不过。
萧云栈嘴角扯着冷意,“那依白长老的意思?”
“将此人驱逐下山,左掌门尸骨未寒,岂能容许这等劣人沾染这片圣土,扰了已故之人安宁。”
薛逢噗嗤一声没憋住笑出来,萧云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眼。
薛逢懒洋洋地看向白涯生,“不就是下山,这破地小爷早就不想待了。”他嬉皮笑脸的说,“我就一条小命,在这整日遭人还要惦记,离开也好,早离早安全。”
他抬头看向高处的萧云栈,慢条斯理地收起金鞭,痞痞坏笑道:“萧掌门也无需为难,今日一别,虽不知何日方能相见,不过……”
他顿了下,吹了声流氓哨,“萧掌门还挺会疼人,这点我喜欢。”
他从男人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刁滑奸诈的老玩意,嘴角勾出一个怪异微笑,好言劝告道:“不过白长老,风无长顺,兵无常胜。你老人家都上了年纪,可别因为一时冲动,反误了卿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