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逢:“……”
“你……”这满脑子除了踉踉跄跄就不能关注点正事,薛逢强扯笑脸,咬字清晰缓慢道:“你就不能稍微委婉含蓄点。”
“结果有何区别。”
萧云栈表情没有半分松动,格外欠揍的样子。
“……”
薛逢也懒得再与他计较,直接点破天窗的问,“十多年前南家出事后,丢了一件宝贝,可奇怪的是,我之前无意闯入左池的玄关洞,看见了南小将军的鸦无邪。”
萧云栈眸光微冷,反应倒是没太惊讶,语声低沉道:“你怀疑南家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恕我直言,这老玩意那狗德性,反正我非常不看好。”
萧云栈迟疑半晌,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唇线拉直,语无波澜道:“南家出事那段时间,师父正在闭关修炼。”
薛逢听得正上头,耳边却突然消了声,他抬头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男人,“稍微具体点,说话说一半,你这和拉屎只拉半截有何区别。”
萧云栈脸色沉了半分,目光带着审视沉沉向他看去,慢慢转动指尖的血玉扳指,悠然开口道:“你还没答应我。”
狗东西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停下来,故意吊他胃口,就是为了逼他答应那种强人所难的事,一个操字都难抒他此刻想要骂娘的心情。
“你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妄想一句话点醒这狗东西,还是他多想了,薛逢事先服软,“行行行,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