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俯身靠近,趁人出神之际,在他额间轻轻吻了一下。
风尘相眼神清明不少,低头看向被人牵住的人,薛鹤往他手里放了一把短刀,纯铜精雕外鞘,鞘材极为常见的古法鎏金银,刃身是纯手工打造,经过打坯、热煅几十道极为复杂的工序才制作而成。
“我这双手杀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也许这些人里面也有好人,我生来便与肮脏为伍。但这刀很干净,若是有朝一日,我伤害了你,你就用它杀了我。”薛鹤紧紧握住他手,神情凝重道:“我不想让你的手,染上别人血迹。”
风尘相愣愣看着他,“阿鹤你……”
“我的命和你相比,不抵你在我心里分毫。”他诚恳地说道。
薛鹤伸手轻轻摸了摸男他的脸,“刀就当是你我信物收下了,不过这种话,以后可不许再说了。”
河灯随着水流而下,点亮了江河湖海,灯笼升入暗夜星海,漫天明灯,夜影如痴如梦,焚香的烟气回环盘旋,曲折围绕,茶楼酒肆灯火辉煌,如夜似昼。
薛逢还真老老实实回了长青,意料中的逃跑居然也没发生,萧云栈不免疑心,可就算他真不怀好意,也无所谓,只要愿意跟着回去就好。
薛逢回去苦苦挣扎了几日,平日里连那人都见不到,屁股实在静不下来,搅得派内鸡飞狗跳。
众人商议后,隔三差五的换着人去萧掌门那里添油加醋,告状的人从麒麟堂排到长青山脚,都被男人一句公务繁忙挡了回来。
“萧云栈你大爷的,小爷可不是你铁笼子里的金丝雀,你今天要是再不出来见老子,小爷马上就下山,让你这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他说完便要硬闯,被守门的弟子拦在门外。
“薛公子,掌门他真没在里面……”
“一边去,小爷今天要是再见不到他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