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栈刚坐上掌门之位,底下一堆坐不住的就迫不及待露出马脚,男人要一边忙着处理身后繁忙杂务,还要对付那些阴险恶毒的老狐狸,压根没功夫搭理他。
他倒自得清闲,每日逢人便要比划一番,谁若拒绝,便难逃被追着绕圈,最后累得像狗一样瘫倒在地,跪哭求放过。
时间久了,众人怨气冲天,纷纷到新任掌门那里告他一状。
萧云栈被闹烦了,也就嘴上说他两句。
薛逢左耳进右耳出,刚受训,离开麒麟堂就彻底放飞自我,该玩玩,该闹闹。那些被他整日追着打得鼻青脸肿的,憋一肚子气,又不敢公然抱怨,一根金鞭搅得长青天翻地覆。
“萧云栈那狗东西又跑去哪去了?”他人还没踏上最后一步台阶,金鞭就先出去,一道凌厉划破空气的势气直直劈向一旁的石柱,石柱瞬间炸裂,乱石四射。
守在门外的弟子一见是这活祖宗,丝毫不敢怠慢迎上去,“幻月宫那边刚来人,说是从左掌门出事后,小师妹便伤心欲绝,不吃不喝,掌门不放心,处理完手上的的事便过去了。”
薛逢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哦”了声。
“他回来你就跟他说,这破地方太小,空气也不新鲜,闷得慌,我出去溜达溜达。”他说完转身走了两步,蓦地停住脚,扭头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那守门弟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紧张得支支吾吾开口说,“薛……薛公子,掌门有令在先,不许你私自下山的。”
薛逢步步朝他逼近,诱骗道:“那要不你跟着我一起走,这样就不算私自了吧!”
守门弟子直冒冷汗,“这……怕是不妥吧。”
“你怕什么?他萧云栈难道还能吃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