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薛鹤不以为然,无论谁脱,只要达到目的即可。

风尘相留了一件里衣,低眸无意瞥过男人胸膛,目光骤紧,视线直直注视着他身上的疤痕,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

薛鹤愣了片刻功夫,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你这是在心疼为夫?”

风尘相脸上肌肉没绷住抽了抽,假装生气,抬手一把将人推开。薛鹤身体紧紧追上前,也不躲闪,肩膀硬生生挨了巴掌。

风尘相静静凝了他眼,松了口气收回手臂,回到枕头上,躺平问,“是不是傻,能躲还非得硬扛。”

薛鹤好笑的看着他没说话,随即翻身压过去,两个靠得极近,几乎就要蹭到风尘相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缓慢地铺洒在他脸上,风尘相身体不自觉地微往前倾,不适的微垂眼睫,半遮眼眸,环上男人的腰。

薛鹤察觉他的主动,眼底笑意蔓延至深,心满意足地碰了碰他的额,按耐着心底迫不及待的躁动,面上不露声色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关系?”

风尘相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还忍不住想逗逗男人,故作沉思,略加思索片刻,不知深浅试探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刺激?暗地里偷偷摸摸背着所有人偷欢。”

薛鹤闻言轻嗤一笑,“我竟不知,原来相儿还喜欢刺激。”

风尘相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还不习惯,反应迟钝些许,很快回过神,声音极轻地笑了两声。

他伸手抚上男人俊美脸庞,指腹轻轻滑过薛鹤黑浓且密的眉,嗓音不缓不慢,温柔撩拨道:“我心悦你,这难道还不刺激?”

趁薛鹤出神的功夫,他截住男人的唇反复厮磨,舌头趁机灵活地钻进对方口腔,呼吸逐渐加重,眼神涣散仿佛陷入迷茫,像极了勾人的狐狸精。